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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反对将“妇女节”,称为“女王节”!解析妇女节背后的女权主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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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7【实践案例】235人已围观
简介我人生所经历的最魔幻的场景,便是一场对女权主义的争论。故事发生在沙特阿拉伯——一个女性必须穿黑袍、戴头巾的封建君主制国家。在利雅得一家面向沙特贵族开放的咖啡馆里,一位沙特的女权主义者,与一位美国的女权主义者“掐”起来了。争论的问题是:女权主义者,戴不戴头巾?美国女权主义者认为:女性有追逐美丽的权利,...
我人生所经历的最魔幻的场景,便是一场对女权主义的争论。
故事发生在沙特阿拉伯——一个女性必须穿黑袍、戴头巾的封建君主制国家。
在利雅得一家面向沙特贵族开放的咖啡馆里,一位沙特的女权主义者,与一位美国的女权主义者“掐”起来了。
争论的问题是:女权主义者,戴不戴头巾?
美国女权主义者认为:女性有追逐美丽的权利,沙特在用规定穿着的强制政策,剥夺女性权利。
沙特女人应当从黑袍中解放出来。男人们总是以保护女性的名号,加之各种各样的规定和教条,而觉醒的女人,应当打破这些规定和教条,带领女性解放出来。
沙特女权主义者却质疑:戴头巾是愚昧,不戴头巾是进步,可这进步由谁来定义呢?总是由男性来定义女性哪种行为是进步,可为什么女性要按照男性的评价体系,来证明自己的独立与进步?
她如是说:“我戴头巾,因为我喜欢戴,我认为那样更美,并且它使我安心,这是我的权利,不要以女权的名义让我放弃我的权利。”
她们,究竟谁真正是女权主义者?
女权主义曾经是进步的象征,正是全球范围内的女权运动,催生了国际妇女节。妇女节的全称是“联合国妇女权益和国际和平日”,设立的初衷,便是纪念女性在经济、政治和社会等领域所作的巨大贡献。
可现在,女权主义已经是有些污名化的词儿了,甚至还衍生出了田园女权、女拳等词。
在三八妇女节的节点,不妨聊一聊这个话题:女权主义,怎么变成了“女拳主义”?
男人们纷纷表示很无辜:“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说物化女性了,明明就是评价了下某姑娘相貌姣好,90分。”
他们感慨:真的是“女权之下无完卵”。但真相是:“我们不是不尊重女性,我们只是情商低而已。”
女人们表示也很无辜:明明没有攻击任何人,只是捍卫女性的权利,有错吗?怎么就女拳了?
抨击男人的家暴问题,就被扣上了“女拳师”的帽子,明明家暴的男人才是拳师啊!
由此可见,女权主义或已被当下的社会氛围异化了。它从一种思想潮流,成了性别对立的战场,折射的是两性关系在社会剧烈转型期中的失衡。
关于女权主义的争论,必然还会继续,我有一些粗浅的理解,还是想和无辜的男人、无辜的女人们一起聊聊,不辜负这个时代的包容性。
首先,说说女权的“权”——女权是权利,不是权力权利和权力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?
其实中国政法大学罗翔老师有过精辟的讲解,我这狗尾续貂的补充就一句话:权利有代价,权力有前提。
权力的前提是力量,没有实力,谈不上权力。而权利的代价是义务,必须要权责统一。
换言之,女性拥有权利,便相应地拥有义务。如果接受两性平等、拒绝以弱者的身份参与社会生活,那也就放弃了以弱者的姿态挣取性别收益的机会。
举个例子,如果一个职场女性,一面抱怨女性的职场发展受到压制,一面又用女性的性别优势寻求方便,那便是曲解了女权。比如敬酒的时候说“我一个女人都喝了,你这个大男人……”;再比如领导交下来任务时撒娇说“领导,你不懂怜香惜玉吗,我这么忙了都,你让阿冉来啊,阿冉大男人多承担些……”
这样的自诩独立女性的“女权主义者”,是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吗?并不是,只是实用主义者。
现代社会性别平等观念的好处她要,前现代性别不平等的惯性思维的好处,她也要,这是一种双标的女权。
有了这种女权意识,就必然导致对男人的压迫。
这就是接下来要说的——
第二、女权的对面:男权。女权与男权是战争,还是合作?女权是伴随着对男权的反抗产生的。中国古代男权社会对女权是不是构成了压迫?这个是不能否认的。
《教女遗规》、《女戒》、《女小儿语》、《女训》、《闺范》……封建时代是把女性,完全置于男性的附庸之上。比如,诰命夫人是对女性的最高评价,那么怎样得到这个评价?无他,嫁个国家栋梁,而且得是妻,不能是妾。
近代以降,中国经历了新文化运动、新民主主义革命,走了近百年,方才有了女性意识的觉醒。
但女权因反抗男权产生,便要以压迫男权为终点吗?如果是,那便不是男女平权了,而是换了性别的“古代男权”。
所有权利都有边界,这个边界便是不侵犯别人的权利。
过往的封建历史,男权一直在压制、侵害女权,男人的锅总归咎于“红颜祸水”,三妻四妾的男人却要求女人从一而终,更不要说以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,剥夺女性受教育权。
然而,受压迫的人,之所以反抗,是寻求公平,而非去压迫别人。作为被压制上千年的女性权利,在现代同样也有边界,历史旧账翻之无益,而任何权利的无限度扩张,都是社会之癌。
最后,说说女权的“女”(也就是女性的性别意识),是内生性的,而是外生性的?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些人开始搞“渣男祭天式”的女权,煽动性别对立来强化性别意识。
他电话拨通过去,向丈夫控诉:“你老婆对这个家付出那么多,又是带孩子,又是照顾公婆,辛辛苦苦20年,你现在却要提出离婚,你还有良心吗?你为什么不能站在老婆的角度考虑?”
这个博主用分不清平翘舌的普通话、极其煽情的口吻来苦口规劝,特别神奇的是,那些“坏老公”,总是一句争辩也没有,直说:“你说得太对了,是我不懂的珍惜,你点醒了我,余生我一定好好待她。”
这真的特别魔幻,以至于我十分怀疑这些男人是“托儿”。
这种女权是很吊诡的,她把男性塑造成施暴者(未必是身体暴力),但诉求却是施暴者回头是岸,一面把男人说得狗屁不是,一面又祈求男人回归家庭。既要渣男祭天,又要渣男下凡。
依我看,这不是女权。因为这些打着女权旗号的人,对女权的性别意识觉醒一无所知,还是在以男性附庸的自我定位来进行对话。
渣男=男人吗?
一个家庭里难道只有女性在付出、男性除了精子啥也没付出过?
女权主义之所以被污名化,便是因为有一些动机不良的人,通过污名化男性、来启蒙一种畸形的女性性别意识,引起了紧张的性别对立。
性别意识不是外生的,而是内生的。女性意识是自给的,是在成长中对人生与自我的体察,是对性别身份的自我觉醒。外生的方法不会建立真正的性别意识。
如果需要通过轻蔑男性来建立女性性别意识,本质上,只是一种取悦未遂,不是女权。
命运的馈赠都是有标的的,女权主义者在妖魔化男性,社会也必然会妖魔化女权主义。
尽管现在国内的女权已经越来越女拳了,但我仍持进步论。激烈的“女性意识”,是社会进步进程的阵痛,但也提供了矫正的可能。
最为可怕的是女性毫无女性意识——百年前,孙中山告诉女人不要缠足的时候,女人视孙中山为耍流氓的,那才是真正悲凉的。
其实对于女权主义,一些杰出女性思考得更深刻。舒婷老师曾经写过一首诗:《致橡树》。在我看来,诗中也传递出了一种健康的两性关系,且摘录一段:
“我如果爱你——
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
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
我如果爱你——
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
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
……
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
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
根,紧握在地下;
叶,相触在云里。
每一阵风过,
我们都互相致意”
所以女权是什么?在我看来,便是这一句:相互致意。
回到最初那个问题:戴头巾,究竟是女权,还是非女权,是自由,还是非自由?
在这一点上,我比较欣赏热依扎对于“女孩可不可以穿汉服”的说法:
“女生穿什么衣服怎么就上升到自由和不自由的讨论?不管是有文章说它有伤风化也好,还是支持女性有穿衣自由也好,这两点我都不站,我真正要站的是,这种东西就不应该成为话题。”
当它真正不被讨论的时候,才是社会最健康的时候,也才是真正男女平权的时代。
祝天下所有女孩儿、女人、女性,节日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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