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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是新疆(之四) 葡萄沟 吐鲁番

加盟快讯 2025-04-14【实践案例】57人已围观

简介远方是新疆(之四)葡萄沟吐鲁番,这是一个充满了诗意的名字,在远方是新疆(之四)我幼小时候就知道新疆吐鲁番有好吃的葡萄。不过,能够吃到吐鲁番的葡萄就是一个神话。葡萄沟说是沟,其实很平坦。葡萄架有四、五米高,形成一个个绿色通道。走进景区,葡萄飘香,一派丰收景象,让人感到苍茫与葱郁、炙热与清凉、干旱与充沛...

远方是新疆(之四)

葡萄沟

吐鲁番,这是一个充满了诗意的名字,在远方是新疆(之四)我幼小时候就知道新疆吐鲁番有好吃的葡萄。不过,能够吃到吐鲁番的葡萄就是一个神话。

葡萄沟说是沟,其实很平坦。葡萄架有四、五米高,形成一个个绿色通道。走进景区,葡萄飘香,一派丰收景象,让人感到苍茫与葱郁、炙热与清凉、干旱与充沛、苦涩与甘甜的极度反差,构成了“世间少有、独一无二”的传奇盛景。

摆摊设点的维吾尔商贩,见到游客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景区外,是大片的农家葡萄园,那葡萄架斜斜地搭着,仅一米多高。据说,为了将这片沙土改造成今天的希望,不但投入了巨资,而且还需要无数人顽强的付出,才有眼前的景象。要知道,游客洗手,甩一下,那些维吾尔人看见,就会瞪着愤怒的眼睛,投给你水龙样的谴责。可见,在滴水贵如油的地方,要营造这一大片绿色梦想是多么的不易!我不禁对这里的人们有一种由衷的敬佩。

我们来到一个维吾尔古寨,那是一个黄土夯筑的小城池。各家各户,分住其中。有布匹、器具、食物等摊点市场。还有闺房阁楼、工具房、卧室卧具、厨房及做郎饼的锥窝等,其设置幽暗整洁。据说他们的主食郎饼,是用调有盐味的燕麦粉做成的,小如盘,大如轮,边上一圈,寸许宽,明显厚于中间,中部薄薄的,如一层厚纸,看似棉实,实际干脆,一般做一次吃一周。维吾尔人吃东西时,习惯于坐在宽大的炕上,就着葡萄吃郎饼,慢慢地品着艰辛的日子。

水是生命之源。从那座既单一又让人难忘的博物馆里,我看到了千里戈壁上生存的大西北人的伟大。与都江堰、京杭大运河齐名的神奇的坎儿井,其开挖的艰辛,在这里得到了形象的充分展示。

豆大的油灯,照着葡伏弯腰的汉子,光裸的身躯,浸在大热天还寒气逼人的水里,一点、一点地挖凿、吊运。工程师曲膝跪地,闭着一只眼,用母指瞄着吊着的木棍,比划着。

解说员说,当年挖凿坎儿井,不准未婚男子参与,避免影响种族的繁衍。可见修建坎儿井是何等的艰难,是何等的令人心畏,是何等的壮举……

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,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……”,在葡萄沟听到这首歌儿,格外的亲切。

我带着一种虔诚走进去,期望着这里的清凉能够带走心中的燥热——从葡萄沟出来,我一直在想,“克里木参军去到边防,临行前种下了一棵葡萄”,那个地方在哪里?

鄯善古城

按照行程计划,我们是要入住鄯善古城,但由于车出现点问题需要检修,不得不在哈密提前入住。这样,第二天,我们行程300多公里,于中午十分便来到鄯善。

据说,公元1900年,瑞典探险家斯文.赫定闯入罗布泊,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神秘的遗址,废墟和黄沙下掩埋的木板文书,雕刻着让人眼花缭乱的精巧花纹,其中多处出现“Kroralna”这个地名——即汉文中的“楼兰”。于是,在历史中湮没了1000多年的楼兰古国,就这样奇迹般地呈现在世人的面前。

《汉书》上有这样的记载:鄯善国,本名楼兰。也就是说,当城郭废弃之后,楼兰人迁徙到另外的地方——今天罗布泊的西南部,以鄯善国继续存在着。但是在公元5世纪,鄯善国毁于战火,迁居于此的楼兰人再一次失去了影踪。

而今天,在吐鲁番盆地西南部有一片绿洲也叫鄯善——这个被库姆塔格沙漠高大沙山零距离俯视着的城市,和1000多年前的楼兰、鄯善国之间有着怎样的渊源和神秘联系呢?

在蒙古语中鄯善是“尘土”的意思,曾是楼兰王国和鄯善国的主要领地。一条清澈的小渠将小城与库木塔格相隔,一条林荫大道把沙漠与城市相连。据说,站在鄯善县城中心的旅游文化广场上,你就能欣赏到不远处的库木塔格沙漠最动人的日落,苍凉而豪迈。

鄯善是进入西域历史、文化和地理之门。古时,吐鲁番在很多时候都是作为中央王朝的前哨或基地而存在的。所以,从某种角度来说,那时的将士使者、商贾行人也只有穿过了哈密和鄯善之间广阔荒凉的戈壁,才算接触到了异域的文明,真正到了“关外”,正式踏上西行之路。

在鄯善县城的南面有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村庄——迪坎儿村,它的面积不大,但地理位置却很特殊:一边是库姆塔格沙漠,一边是罗布泊。

村民的院子就在沙漠边,这里也是从吐鲁番进入罗布泊的最后一个村庄,从迪坎儿再向南两公里,沙路连天之处,举目四望,便是亘古的罗布泊荒漠,也就是“罗布泊野骆驼自然保护区”了。这个地方还被称为“最后的村庄”——小村因为坐落在洼地间,海拔高度为零,人们又称它为“零的村庄”。我想,这里的袅袅炊烟也一定与众不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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